刚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问道:“爹,您这次回来,还走吗?”
“得看圣上旨意,不过我会尽量多留些时日。”宋远山顿了顿,“爹这些年亏欠你们太多,往后定会好好补偿。”
“很晚了,回去吧。”
“爹你也早些休息。”宋芫笑了笑道。
晚风穿堂而过,带着雪后初晴的清冽。
宋芫深呼吸一口清凉的空气,顿觉胸腔里胀满了鲜活的生气。
甫一转身,便撞进一双含笑的眸子。
舒长钰站在廊下,长身玉立,暖黄的灯笼光晕为他的眉眼镀上柔光,愈衬得风姿清绝。
他目光沉沉,凝视着宋芫,见宋芫回头,便伸出手,轻声道:“过来。”
宋芫小跑两步,任由舒长钰将自己裹进披风里。
这一系列动作,全然是下意识的默契。
然后才猛地想起,他爹还在不远处站着,宋芫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僵硬。
这时,宋远山背着手踱步而来,路过二人身边时,轻咳一声。
舒长钰撩了撩眼皮,与宋远山的目光交汇。
二人简单的对视一眼,便很快错开视线。
宋远山又轻咳两声,装作不经意道:“天寒,早些歇着。”
说完便背着手往自己的屋子走去,脚步却比平日快了许多。
宋芫抬头看了眼舒长钰,笑了。
舒长钰也弯了弯唇角。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而温馨。
宋芫的伤势在暗六的精心调养下日渐好转,每日除了喝药,便是被弟妹们围着嘘寒问暖。
宋远山则每日变着法子给儿子炖补汤,父子俩的关系也愈发亲近。
这日清晨,宋芫正倚在窗边看丫丫练剑。
小姑娘一招一式已有模有样,木剑上的红绸在晨光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直到丫丫一个利落的转身,手中木剑挽出一朵剑花,随后“唰”地一声,稳稳收剑。
“啪啪啪!”宋芫忍不住拍掌叫好。
丫丫收剑站定,小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抿着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宋芫,似乎在期待大哥的夸奖。
“丫丫真厉害!”宋芫笑着朝她招手,“过来歇会儿,喝点水。”
丫丫小跑过来,接过宋芫递来的水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认真地说:“大哥,阿九姐姐说我进步很快,再过两年就能学更厉害的剑法了。”
宋芫伸手揉了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