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意。
小五小六也都抱头痛哭:“鹰哥这一走,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再见面......”
可不是嘛,蓟州离这儿山高路远,鹰哥又在卫所当差,身不由己,这一别,重逢之日确实遥遥无期。
想到这,大家伙嚎得更响亮了。
宋芫哭笑不得,回头一看,发现陈副帮主、沈堂主都红了眼眶,就连一向沉稳的钟会,此刻也别过头去,抬手悄悄揉了揉眼角。
这倒也能够理解,毕竟鹰哥一手创立的灭霸帮,带着兄弟们出生入死,平日里又最是重情重义,谁能舍得?
“行了,又不是见不到了。”宋芫拍拍瘦猴的肩膀,安慰道,“等鹰哥有假了,他肯定会回来看咱们的。”
“或许说,咱们打通一条去蓟州商道,每年都能派人去探望鹰哥,顺便做点买卖,两边互通有无。”宋芫接着提议道。
虽然速骥行的生意收紧了,只在松州周边经营,但灭霸帮都是一帮闲不住的家伙,在外面闯荡惯了,突然被圈在云山县,难免觉得憋闷。
蓟州地处辽东,又是军事重镇,自古以来,没有哪个皇帝能心大到让藩王在此拥兵自重。
是以即便将来藩王作乱,蓟州也大概率能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