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那么俊秀,也没这般沉稳从容。
他感慨道:“只是,变化太大了。”
宋芫心头重重一跳,差点以为宋远山发现自己不是原主了。
心里慌得一批。
他打哈哈道:“爹,人总会变的。您不在的这些年,我们总得学会自己长大。”
正说着,宋晚舟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饭进来:“爹,大哥,吃饭啦!”
简单的白粥小菜,配着刚蒸好的馒头,香气扑鼻。
宋芫呼了口气,陪着宋远山用早饭,暗自庆幸话题被打断。
饭桌上,宋晚舟叽叽喳喳地说着村里这几年的变化,谁家娶了新媳妇,谁家添了丁,谁家的老人过世......
宋远山一边听,一边点头,时不时问上几句。
饭后,宋远山提出想去老屋看看。
宋芫本想陪他一起去,却被宋远山婉拒了:“爹想一个人静静。”
宋芫理解地点点头,目送父亲独自往老屋方向走去。
宋远山踏着积雪,慢慢走向那座承载了无数回忆的老屋。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尘土混着陈年艾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恍惚间,他看见二十年前的春日,自己第一次牵着婉娘的手走进这间屋子。
那时她还是个羞怯的新娘子,红着脸把嫁妆里的绣花枕套铺在床上,小声说:“远山哥,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
宋远山站在门槛处,视线渐渐模糊。
“婉娘......”他低唤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屋内回荡。
泪眼蒙眬中,他仿佛看见婉娘坐在床边,正在缝补孩子们的衣服。
煤油灯的光晕染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别总惯着大树,”她轻声埋怨,“那孩子今天又把隔壁牛姐家的鸡吓跑了。”
“男孩子嘛,皮实点好。”他听见自己当年的回答。
婉娘就会瞪他一眼,那眼神软软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然后继续低头穿针引线,鬓边的碎发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宋远山伸手想去拂开那缕头发,却只触到冰凉的空气。
他抬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无声滑落。
绕着屋子转了一圈,里面的陈设早已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唯有那扇门,还是原来的老木门,上面还留着当年婉娘刻下的标记——那是用来量孩子们身高的。
宋远山粗糙的手指抚过那些歪歪扭扭的刻痕,仿佛还能听见孩子们此起彼伏的争执声:
“娘!大哥故意踮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