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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行!”老村长打断他的话,颤巍巍地拄着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杵,“这可是咱们张家村百年来最大的喜事!”
宋芫悄悄捅了捅他爹,小声道:“爹,您现在可是咱们村的名人了。”
宋远山无奈地摇头,压低声音回道:“你爹我最怕这种场面。”
接下来的三天,宋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送礼的、道贺的、攀关系的络绎不绝,连县太爷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宋芫抽空去了舒家一趟,送上请帖,邀请舒父舒母来吃顿便饭。
舒母一听,立刻拍手道:“咱确实该去见见亲家了。”
舒父也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有那些山货,都给亲家带去。”
舒母风风火火地进屋收拾贺礼,舒父则帮忙打下手。
院子里一时只剩下宋芫和舒长钰二人。
这家伙快大半年没回过家,舒母还跟宋芫抱怨来着,说这儿子白养了,一年到头不着家。
宋芫、宋芫能怎么说,只能打哈哈糊弄过去。
舒长钰干的尽是些危险的活儿,宋芫可不敢叫舒母知道。
这不,昨儿回张家村时,宋芫就没让舒长钰陪着,叫他在家好好陪陪爹娘。
这会儿,舒长钰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闻言挑了挑眉:“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