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势,擦了擦额头的汗:“锅里给你留了早饭,还热着。”
宋芫去厨房端了碗热粥出来,蹲在门槛上呼噜呼噜地喝。
看了他的两眼,关心道:“爹你穿这么少,当心着凉。”
“昨晚那炕烧太热了,今儿一早起来浑身燥得慌,活动活动出点汗才舒服。”宋远山笑着解释。
宋远山头睡了几天的炕,起初觉得新鲜,这热乎乎的炕头,可比在北庭时睡的硬地舒坦多了。
但连着睡了几日,那股子燥热劲儿就有些让人受不了,每晚都像被热气包裹,翻来覆去折腾半宿才勉强睡着。
天一亮,就迫不及待地起来活动身子。
宋芫笑了笑:“这简单,回头跟阿乾说一声,让他少往炕里添些柴,把炕烧热乎就行,别弄得太烫。”
“爹,您刚回来,生活上有啥不习惯的地方,尽管跟我说,可别自己忍着。”
宋远山好笑道:“你这小子,还把爹当小孩子照顾呢。不过是睡热了点,哪有那么娇贵。”
“对了。”他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道,“小舒出门了?”
“昂,去淮州了。”
见宋芫回答得如此自然,宋远山眼神微动,欲言又止。
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话锋一转,问他:“听说二林二丫的大名,是你给他们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