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房这般大事都敢先斩后奏。
宋晚舟绞尽脑汁,才想出了这个“夫妻同工”的主意。
不仅解决了女工们的后顾之忧,还能让男人们亲眼看到作坊里的真实情况,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杨小芳的丈夫第一个站出来表态:“宋小姐仁义!我家婆娘在作坊做了这么久,我知道这里清清白白。那些说闲话的,都是眼红咱们工钱高!”
“对!”另一个汉子附和道,“我媳妇在这儿做工,家里日子好过多了。谁要是再敢乱嚼舌根,我第一个不答应!”
很快,新老工人们都登记完毕。
正想着,宋晚舟已经签完了最后几份契约,小跑着过来,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哥,刘叔,工人都招齐了!咱们抓紧时间开工,肯定能按时交货!”
刘管事仍有些回不过神,看着手中厚厚的契约本,喃喃道:“小姐,这盖房子可不是小事,资金……”
“资金我已经算过了!”宋晚舟从袖中掏出几张写满数字的纸,“这批棉布的订单利润足够启动盖房,后续咱们扩大生产,钱只会越赚越多。”
“而且,有了房子做盼头,工人们干活更卖力,长远来看稳赚不赔!”
宋芫接过纸张仔细查看,见她连人工、材料成本都列得清清楚楚,虽然有些冒险,但确实可行。
他将纸递回,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宋晚舟的脑袋:“下次再有这种事,记得提前知会一声,别总自己闷头做决定。”
宋晚舟吐了吐舌头:“知道啦!这不是怕您不同意嘛。您看,现在工人们都欢天喜地的,杨嫂子刚才还说,要把她娘家亲戚都叫来呢!”
“行,那就开工吧!”
看着作坊里热火朝天的景象,刘管事感慨道:“东家,小姐这招真是高明啊!不仅解决了人手问题,还让谣言不攻自破。”
宋芫望着妹妹忙碌的背影,嘴角微扬:“这丫头,越来越有当家的样子了。”
而另一边,李癞子正美滋滋地在赌坊赌钱。
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宋晚舟设下的局。
赌坊里,几个早已被宋晚舟买通的赌徒,故意引诱李癞子下注。
李癞子本就嗜赌如命,加上最近讹诈宋记作坊得了些钱,更是赌红了眼。
几轮下来,李癞子不仅把讹来的钱输了个精光,还欠下了一屁股债。
赌坊的打手们立马围了上来,恶狠狠地说道:“李癞子,你可别忘了规矩,还不起钱,就去矿上做苦力抵债!”
李癞子这下慌了神,连忙跪地求饶:“各位大爷,再宽限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