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手中。只怕后续还会有更阴毒的手段。”
听了詹清越这番话,宋芫脸皮微微一僵,说到底此事是因他而起,他难辞其咎。
见宋芫沉默,詹清越接着道:“王爷虽聪慧,但到底年幼,身边能倚仗的人太少。如今王府内忧外患,暗桩未除,外敌环伺,实在是凶险万分。”
“我...我会尽力相助。”宋芫移开视线,眼神心虚。
要不回头再跟舒长钰说说,看有什么办法转移辰王的注意力,最好能让辰王相信兵符压根不在小石榴手中。
至于其它的,宋芫也无能为力。
他就一个普通人,能在乱世保全自己就不错了,哪还有余力去掺和这些王权争斗?
詹清越却笑了笑,眼中带着几分了然:“宋东家,这天下将乱,又有谁能独善其身?”
暮色渐浓,华灯初上。
詹清越踏着满地昏黄的光影回到惠王府时,便被骆哥拦下:“詹先生,王爷召见。”
詹清越脚步微顿,心中已然明了。
推开寝殿雕花木门的刹那,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小石榴半倚在床榻上,苍白的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案几上狼藉一片,碎瓷与残茶混着药汁,流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