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只是淡淡道:“总之,你安心经营你的作坊和铺子便是。其他的,有我。”
宋芫定定地看着他,忽然意识到,舒长钰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并且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心中稍安,但转念又想到另一件事:“对了,爹那边......”
“岳父在南阳府很安全。”舒长钰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南阳卫所兵强马壮,辰王不会轻易去碰。”
宋芫点点头,终于长舒一口气。
他伸手抱住舒长钰的腰,低声道:“希望这场战事能尽快结束。”
舒长钰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宋芫的发丝,目光却投向窗外渐暗的天色,眸底暗流涌动。
战事确实会结束,但绝不会如宋芫所希望的那般简单。
不过这些,他暂时不打算告诉宋芫。
就让他安心经营那些铺子和田地吧。
至于那些见不得光的算计与血腥,自有他来处理。
与此同时,惠王府。
“王爷,刚收到消息,辰王反了。”詹清越匆匆走进书房,将手中密信呈到小石榴面前。
“我这七皇叔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小石榴接过密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展开信笺,烛火映照下,墨迹如血:“辰王勾结福王,以‘清君侧’之名起兵二十万,已攻占余州三县......”
“二十万?”小石榴嗤笑一声,将信纸置于烛焰之上。
火舌舔舐纸角,顷刻间化为灰烬。
“虚张声势。”
詹清越垂首道:“王爷明鉴。据探子回报,实际兵力不足五万,余者皆是强征的壮丁与流民。”
“七皇叔倒是会做戏。”小石榴屈指弹了弹案上飘落的纸灰,语气漫不经心,“想必我那皇兄此刻也头疼不已。”
“这‘清君侧’的名号虽老套,可一旦喊出来,总归是有些麻烦。朝堂上那些老臣,怕是又要吵成一锅粥了。”
“说起来,皇兄这些年一拍脑门推行的新政,倒也给七皇叔送了不少把柄。”
削藩本是没错,错就错在急功近利,把刀子举得太高,反倒给了辰王起兵的由头。
詹清越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据宫里传来的消息,康瑞帝得知叛乱后,已连续三日未上朝,只召了丞相和几位心腹大臣密谈。”
“坊间传言,说是圣上咳血昏迷,连太子都被急召入宫侍疾。”
“昏迷?”小石榴忽然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皇兄这身子,倒比我预想的还要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