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颇深,粮草供应总是卡得紧巴巴,时不时还会拖延克扣。
若非舒长钰暗中用私产贴补,青翼军怕是连最基本的军饷都难以维持。
宋芫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那你还不快谢谢我?”
舒长钰懒洋洋撑起身子,黑发如瀑倾泻而下,他随手将书丢到一旁,倾身凑近宋芫,揶揄道:
“谢你?那我该怎么谢呢?嗯?”
这人一开腔,宋芫就知道他想要干嘛。
连忙身子往后仰,与他拉开距离,然后瞪他一眼,提醒他,我妹还在呢,别没个正形。
书桌对面的宋晚舟早已识趣的用手捂着眼睛,然而指缝却张得老大,偷偷瞧着这边的动静,眸子亮晶晶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亲啊!
快亲啊!
宋晚舟心里正疯狂呐喊着,脸上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
宋芫看着她激动得满脸通红,又好气又好笑。
抬手敲了敲桌面:“掩耳盗铃是吧,你这手捂得还不如不捂。”
宋晚舟嘻嘻一笑,干脆放下手,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哥,你信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