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瑞帝一把揪住王承嗣衣领,“等着叛军打到京城吗?”
王承嗣被勒得面色发紫,仍艰难开口:“可...可调动北疆...”
“闭嘴!”康瑞帝猛地推开他,“北疆军更不能动!”
北疆军若回援,胡人必定卷土重来。
更何况...康瑞帝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那洛听寒手握兵符,若让他带兵南下......
“传何相、六部尚书即刻入宫议事!”康瑞帝甩袖转身,却见太子不知何时站在亭外,小脸煞白。
“父、父皇...”年幼的太子声音发颤,“儿臣...儿臣也能...”
康瑞帝看着儿子稚嫩的面容,心头忽而一软。
他蹲下身,轻抚太子发顶:“皇儿乖,先去陪你母后。”
待太子离去,康瑞帝面色复又阴沉。
他瞥了眼瘫软在地的王承嗣,冷声道:“还跪着做什么?去宣旨!”
“是、是...”王承嗣连滚带爬地退下。
康瑞帝无视了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嫔妃们,缓慢地从亭中走出。
目光扫过御花园中盛开的红梅,那艳丽的色泽此刻却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缓缓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辰王...
朕倒要看看,你能猖狂到几时!
云山县。
暗五单膝跪地,将密信呈上:“主子,刚收到冀州急报。”
舒长钰展开信笺,眸光微动。
宋芫凑过来:“怎么了?”
“辰王攻破冀州。”舒长钰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皇帝要御驾亲征。”
宋芫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快?”
舒长钰将信纸置于烛火上,火舌瞬间吞噬字迹:“石峡关守将叛变,冀州门户洞开。”
“那京城......”
“暂时无碍。”舒长钰抬眸,“康瑞帝虽废物,但京营兵力尚存。辰王想攻入京城,没那么容易。”
宋芫蹙眉:“可若皇帝御驾亲征...”
“正中辰王下怀。”舒长钰冷笑,“他巴不得康瑞帝离开京城。”
宋芫恍然。
京城墙高池深,易守难攻。
可若康瑞帝带兵出城......
“我们要做些什么吗?”
舒长钰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等。”
“等?”
“等一个时机。”舒长钰转身,指尖轻轻抚过宋芫紧蹙的眉头,“别担心,一切都在掌控中。”
宋芫抓住他的手:“你早就料到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