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冲来,明晃晃的马刀在火光中闪着寒光。
“我命休矣!”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附近的侍卫听到警锣声,迅速赶来救援。
骆哥眼疾手快,手中长刀一横,恰到好处地架住了溃兵劈下的马刀。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那溃兵的手臂被震得发麻,马刀险些脱手。
还未等溃兵回过神来,骆哥顺势一脚踹在马腹上。
马匹吃痛,嘶鸣着前蹄扬起,将溃兵甩落下来。
骆哥趁机上前,一脚踩在溃兵胸口,果断将长刀刺入溃兵咽喉。
赵歪嘴睁开眼,只见三名侍卫已杀到近前,将他护在身后。
“老赵撑住!”周大石抄起锄头冲过来,一把将赵歪嘴拖到草垛后。
整个田庄瞬间沸腾起来。
原本埋伏在各处的侍卫纷纷现身,与溃兵展开厮杀。
而田庄护卫队们,平日里仅接受过简单训练,从未经历过实战,未曾真正见识过血腥场面。
此刻,面对那些如狼似虎、杀得双眼通红的溃兵,不禁心生怯意。
周大石见状,猛地一咬牙,抄起锄头冲了上去:“乡亲们!咱们身后就是媳妇孩子!跟他们拼了!”
这一声怒吼仿佛点燃了众人的血性。
护卫队员们纷纷握紧手中农具,嘶吼着冲向溃兵。
“杀啊!”
“保护田庄!”
喊杀声震天响,原本怯懦的农户们此刻竟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他们三五成群,配合默契,用锄头、镰刀围攻落单的溃兵。
一名溃兵刚砍倒一个护卫队员,就被三把竹矛同时刺中后背,惨叫着倒地不起。
此时,宋芫正在庄子里,听着外面的厮杀声,有些坐立不安。
他频频望向门外,脸上写满担忧与焦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没事的没事的。
他们有这么多人,还有侍卫相助,定能守住田庄。
宋芫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可那此起彼伏的喊杀声和偶尔传来的惨叫声,还是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大门处,暗五如一柄沉默的黑色利刃,纹丝不动地倚着门板。
他的目光冷峻而锐利,仿佛能穿透黑暗,将战况尽收眼底。
这段时间的训练初见成效,护卫队起初虽手忙脚乱,但在周大石等人的带动以及侍卫们的协助下,渐渐稳住了阵脚。
只有真正见过血,这些庄稼汉们才会褪去那层面对生死的怯懦,骨子里的悍勇被彻底激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