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对田庄的账目是不胜其烦。
这不,魏陶儿一来,宋芫便像甩包袱一样,将查账的重任交给了他,自己只需不定时抽查账本就行。
如此一来,倒是轻松了不少。
被委以重任的魏陶儿,甭提多上心了。
每日早出晚归,穿梭在各个田庄之间,账本被他翻得哗哗作响。
他那副认真严谨的模样,让那些心怀鬼胎的管事们胆战心惊。
往日里敢在账目上耍滑头的,如今都老老实实,生怕被魏陶儿抓住把柄。
而高若望在独守空闺半个月后,终于坐不住了。
往昔,每日下学归来,他总还能与魏陶儿一同饭,闲话家常。
如今魏陶儿整日忙于查账,高若望连他的影子都难见着。
这日高若望休沐,专程来田庄接魏陶儿回家,见了宋芫,他表情都快绷不住了。
“东家。”高若望客气喊道。
即便高若望已不在作坊当账房了,但仍习惯称宋芫为“东家”。
宋芫挥了挥手:“来接魏陶儿呀?”
高若望笑了笑,闲话家常道:“我这几日回来得晚,与陶儿都没好好说上话,想着今儿休沐,便来接他一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