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海颤颤巍巍地呈上一本泛黄的账本:“这是我这些年暗中收集的证据,当年与胡人勾结的,正是何承辉!”
舒长钰接过账本,随意翻了翻。
里面详细记载了何承辉、王承嗣等人与胡人私下往来的证据,包括粮草交易、军情传递等,桩桩件件,皆是通敌叛国的铁证。
不过,证据什么的,早已不重要了。
倒是何承辉闻言,面色骤变,厉声喝道:“胡言乱语!这老匹夫分明是周家余孽,在此妖言惑众!”
“嗤!”舒长钰轻笑一声,将账本随手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证据?本就无需这些东西。”
随后,他抬步走向那瘫软在地的王承嗣,剑尖轻挑。
王承嗣浑身筛糠似的抖,嘴里胡乱喊着“饶命”,却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
舒长钰懒得再与他废话,手腕微转,长剑划破空气,带起一道冷冽的弧光。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溅红了明黄的龙椅,也溅红了殿内众人的脸。
王承嗣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殿内瞬间死寂,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舒长钰甩去剑上血珠,目光转向下一个人。
“该轮到你了。”
惨叫声接连响起,殿内血流成河,如同人间炼狱。
幼帝吓得哇哇大哭,太后紧紧捂住他的眼睛,浑身颤抖。
就连打斗中的李景琰也被这阵仗惊得动作一滞。
“七皇叔,分心可是会送命的。”李言澈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步步紧逼。
李景琰又惊又怒,却被李言澈死死缠住,根本无暇他顾。
殿内,惨叫声此起彼伏。
舒长钰的长剑每一次落下,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终结。
那些曾经参与构陷周家的朝臣,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中。
秦海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老泪纵横,喃喃自语道:“将军,您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二十九载隐忍,终是等到了这一天。
将军,您看到了吗?
害您蒙冤的奸佞,终于伏法了!
直到最后,殿内只剩下何承辉一人。
他瘫在地上,面无人色,裤脚早已被尿液浸湿,哪里还有半分宰相的威严。
舒长钰走到他面前,剑尖抵在他咽喉处,轻轻一划,鲜血喷涌而出。
何承辉瞪大眼睛,捂着脖子缓缓倒下,至死都不明白,为何周家的冤魂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