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辞大概是猜测到了什么,转头目光扫视着刚才那个被自己打到地上,还吐了一口血的鱼姐。
“陛下……”
鱼姐的声音无比颤抖。
“陛下,你不记得我了吗?”
谢晏辞皱眉:“记得。”
鱼姐眼里划过一抹欣喜若狂。
果然!
她在陛下的心里面地位是极高的!
“那日主管向孤引荐,说你种花是一把好手,便把你留在这照顾这些玫瑰。”
谢晏辞嗓音冷淡。
“孤记得当时说过,若是这些玫瑰有半点损失,孤必定要了你的命!”
“若是养的好,重重有赏。”
谢晏辞在跟所有人解释,但实际上也是在故意说给小孩听。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陛下在意的是花儿并不是鱼姐。
可是经过鱼姐的嘴一说,竟然成了陛下赏识她,若是把花种好,便会纳她为妃。
她的喉咙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
谢晏辞像是蔑视一切的帝王:“没有半分规矩的奴婢,竟然敢在孤面前称我?谁给平等的权利?”
除了祁时鸣之外,
这世界上还没人敢在他面前称我!
祁时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