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就从那些人身上讨到的经验。
祁时鸣抿唇,搬着凳子往旁边挪了挪。
他听着教授讲课。
旁边的许妄可懵了啊。
这小可爱怎么好端端开始生气了?
祁时鸣往旁边挪,许妄就往那边凑。
最后教授忍无可忍,冷笑着说:“那两位,要不然让所有人都搬出去给你们俩挪地方?你们俩怎么不坐到大门外去?”
若是别人也就算了。
偏偏这两个人长的优越,别说是周围的人,连教授都忍不住朝他们两个人身上去看。
祁时鸣手忙脚乱拉着许妄站起来道歉:“对不起教授,对不起。”
然后转头凶巴巴地盯着许妄:“跟教授道歉!”
许妄懒洋洋地掀起眼皮,伸手撩拨了一把寸头,倒是好脾气地道歉:“抱歉。”
教授看着这俩人,笑了。
“妻管严啊你!”
她接触的人多,像许妄这种公子出身的豪门,怎么肯轻易跟人道歉?
周围人在瞎起哄。
许妄懒洋洋地拉着人坐下,看着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祁时鸣,还不要脸地凑过去:“嘿,小老婆,听见没,教授都说我是妻管严呢。”
祁时鸣伸手推他。
手直接捂住他的嘴,但谁曾想。
手心像是被狗舔过似的。
宛若触电一般,让祁时鸣又急又气,被欺负狠了,可是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
“脏不脏啊!”祁时鸣从包里拿出纸巾,骂他,“你怎么跟只狗一样!”
他能想到最凶最坏的词了。
“不脏。”许妄倒是得意地笑:“挺甜,崽,跟我说说,你都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啊?糖味的?为什么哪都那么甜?”
祁时鸣真不理他了。
任由他握着手。
只是用另一只手做笔记。
哪怕到下课,他也是转身就直接离开。
许妄跟在后面,好话说尽也没得到一个眼神。
他挠了挠头。
完了,
逗人逗的直接翻车了。
祁时鸣加快步子,不想理他。
但人没跟过来,在拐角处,他停住脚步,转头悄悄看。
除了两两三三的人之外,哪还有许妄的身影啊?
怕是觉得他不好逗,所以跑掉了吧?
祁时鸣垂着漂亮的眼睛,抿了抿唇瓣,有一点点不高兴。
好没耐心。
果然如许妄自己说的那样,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
对他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