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鸣猜到了,
转头瞪着许妄,伸手拧了一把他的腰,骂着骂着就哭了:“你就吃这些?!”
“你个子这么高,就吃这些能受得了吗?”
“天天教育我要好好吃饭,结果你在这里吃的什么啊?”
旁边的小工不明所以。
他以为祁时鸣是许妄的亲戚或者弟弟。
所以才会这么担心许妄。
为了防止两个人吵起来。
小工在旁边笑着说:“你可别看老板天天吃这个,人家那是节省!”
“老板把所有的钱都投资到公司里,现在身上没几分钱。”
“不过他说了,他少吃点,省下来的钱就能给他媳妇买好东西。”
“老板绝对是我见过以及认识这么多人当中,最疼老婆的一个。你呀,就别管这么多了。别看他现在苦着,在老婆面前指不定多乐呵呢。”
“天天在我们面前张嘴闭嘴,都是媳妇,我们听的都快要腻死了。”
“人家也就中午这一顿吃的差,指不定晚上天天抱着老婆你请我侬呢。”
小工扒着米饭。
他倒是不怎么了解情况,因为他只是一个短期工,平常也就中午跟着一起吃个饭。
祁时鸣眼泪巴巴掉。
他哪想到许妄身上会没有几分钱。
两个人见面吃饭的时候,许妄永远是给他挑最好的。
吃的永远是最精细的。
结果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许妄每天就吃这些东西。
祁时鸣怎么能不心疼啊?
许妄伸手摸着他脸上的眼泪,越抹越多,还忍不住傻憨憨地笑他:“你是水做的吗?怎么眼泪这么多?”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心甘情愿的行不行?”
“再苦也就苦那一阵子,而且再苦也不能苦了我老婆呀。”
“对不对?”
“既然心疼我的话,那就亲我一口。”
许妄伸手指着自己的脸,还贱兮兮地想要讨祁时鸣高兴。
季文星简直没脸看。
他长叹了口气。
许妄对祁时鸣真的没话说,那简直就是痴心人物的代表。
自己吃苦受累,偏偏不舍得跟爱人吐槽分毫。
季文星从前一直认为,许妄是一个嚣张跋扈,吃不得苦,甚至挥金似雨的富少爷。
但是当两个人真正接触下来。
季文星都佩服心疼他。
最起码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做到,在这样的环境下居住,满是蚊虫的情况下,也仍然做着研究。
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