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家过。
最起码这样也不用背负着占据阿时身份的罪名。
他害怕,
他害怕怀里的这个小家伙会生气,会直接不理他。
许妄这个人就是这样。
在商场的合作上,他会做最坏的打算,从而有两手准备。
在祁时鸣身上,他同样也是。
他已经设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已经想好带着祁时鸣生活在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
但他没想到的是。
祁时鸣当着许老爷子的面反手抱住了他。
声音虽清透,但是却极其具有威慑力。
“你刚才也说了,我的名字叫做祁时鸣,我什么时候和许家有过半毛钱的关系?”
他求过要回许家吗?
他求过要认这些狗东西为亲吗?
若不是这些家伙死死相逼,他和许妄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别的情侣在你情我侬的谈恋爱约会。
而他们两个在拼命的发展自己的事业。
因为他们彼此之间心里面都很清楚。
他们之间隔着一座大山。
隔着一道权利。
那就是许家,只有强过许家,他们的未来才不会被人打扰。
“更何况,你们真当小时候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祁时鸣从小的记忆就要比别人要好。
虽然那个时候他才刚出生没多久。
但是那天的雪很大,他被人丢在路上的事情,祁时鸣还是有印象的。
“你们口口声声说许妄占据着我的身份。但你们权力这么高,在我丢失之后,甚至在警察局里面没有发过一篇寻人启事。”
“甚至把我丢弃的时候,也没有给我留下过任何信物。若不是怕引人怀疑,你们当时甚至连一身被子都不愿意给我准备。”
祁时鸣这些消息都是从爸爸妈妈嘴里知道的。
那么冷的天啊!
把一个小婴儿丢在火车站。
这不纯纯是想要他的命吗?
最可笑的是,没有任何信物,没有任何寻人启事的情况下,在他考上大学之前。
许家的人找上门。
强行要把他从爸妈身边夺走。
他们早就知道自己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早就知道爸妈有多辛苦。
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把自己认回去。
只是在许才安生病了之后,才想起来这个被丢失很久的大儿子。
“早在我被丢掉的时候,当时的我就已经死了,许大少爷的身份和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