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能力的废物,总不会直接把他的东西给拿走吧?
就算他想拿走,那些神器都已经在门派上守护这么多年。
岂是祁时鸣想带走就能带走的?
而且还单枪匹马的过来。
真是太年轻,想的太简单。
除了占用着他自己父亲的名声之外,祁时鸣还真是没有一点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龚雨珍随手从旁边的树上摘下来了一枚果子,咬在嘴里颇为惬意地观察着祁时鸣的反应。
他会被气疯吧?
但是气疯又如何?
有什么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他人占为己有更让人挠心挠肺的事呢?
但是她预料当中的样子并没有出现。
祁时鸣叹了口气,修长冷白的手指不断变换着。
龚雨珍不免嘲笑:“怎么?一个废物,难不成还准备对我们门派动手吗?”
祁时鸣很诚恳地摇头:“既然刚才龚小姐说没有拿我的东西,那必然是我的神器开了灵智瞎胡乱跑,我自然要在这找回来。”
龚雨珍手上的果子咬不动了。
她满脸不可思议以及诧异地看着祁时鸣。
祁时鸣是参加仙剑大会回来之后脑子秀逗了吗?
要知道,神器从来都是配合着主人来行动。
但可从未听说过神器开启过灵智。
要知道,像这种千年一见的神器,与其丢在祁时鸣手里面当成一个废物。
倒不如直接给她们门派,然后发挥最大的余热。
龚雨珍看着祁时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所有人都知道,祁时鸣是一个废物,甚至连一个还孩童都比不上。
祁时鸣如今,这副虚张声势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谁教的。
真是拿出台面只会让人觉得贻笑大方!
周围的人嘲讽的声音逐渐增大。
“时鸣仙尊还真是如同传说当中一样,是个废物呢。”
“我瞧着脑子也不太好使,估计是上次比赛把他脑袋也给打坏了。”
“他以为把神器拿走就能够引起子安仙人的注意吗?他未免有些太异想天开了吧?”
“谁也不知道子安仙人和大小姐天生一对,可怜就是因为中间夹着一个祁时鸣,爱导致两个人那么久都没有缔结契约,连成伴侣。”
这些人理所应当的,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祁时鸣身上。
毕竟在这个世界,谁能力强谁说的算。
祁时鸣除了有个好听的名声之外,其他算个屁?
恐怕整个大陆又多了一条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