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心。”
“当然,如果您是个好心人,那我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
祁时鸣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朝着长椅那边走去:“您这样的人物,不可能理解我们这些底层人民生活的环境。”
他熟练到好像进行过成千上百遍,躺在长椅上,闭着眼睛休息。
这个男人身上穿的一件西装,都让祁时鸣明白两个人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或许他几个月赚来的薪水还比不上这一件西装。
像这样的人物,祁时鸣一般不会主动靠近。
陆绥伸手摁摁太阳穴。
如今已经在秋末,这个点,空气当中还泛着凉。
祁时鸣躺在长椅上,第二天要是不生病才怪!
难得的休假,
陆绥真觉得自己是见鬼了才会来这种地方。
还遇到了一个这么伶牙俐齿的小家伙。
穿成这个样子,难道就不怕半夜会遇到什么坏人吗?
陆绥直接强制性把他从长椅上抱起来,很绅士,并没有太多越矩。
“你住在这里不行,会出事,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祁时鸣想挣扎,可是他此时怎么可能会挣扎的过陆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