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眼眶却红了。
谁听到这种话心里不难受啊?
祁佑禾是不知道爸爸的情况吗?
祁时鸣在舞台上每天工作那么长时间,每天周旋在各种人身边,为了改变他们家的情况。
可是祁佑禾同样也是家里的一份子,为什么理所应当的把这些认为是自己应该付出的?
他不甘心。
也委屈。
低着头,宛若傀儡一般走在路上。
浑身麻木,要是被电击直接从头劈到脚。
电话响了。
祁时鸣伸手抹去眼泪,立刻划开接听。
电话那边是父亲小心翼翼,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
“阿鸣啊……医院这边又在催我交医疗费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陪我去医院看看?”
“爸爸浑身好疼啊,要不然咱不治了吧?直接让老头子我直接死了算了。”
老头子那边又开始了。
算算时间,他也有一个礼拜多没回家了。
祁时鸣微微深吸一口气,缓和了几分情绪。
他强颜欢笑道:“治!必须治!你也知道我工作忙,所以没时间陪着你过去。”
“咱生的也不是大病,医疗费我努努力肯定能够赚得到。”
“好了,你听话,乖乖吃药,乖乖休息。我会喊阿禾回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