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鸣也不急。
等到第二天,他独自去镇上溜了一圈。
祁鹏飞在帮忙打杂活,看见自己家小子游手好闲在外面转悠,还浪费了车钱,气不打一处来就准备过去质问一波。
结果,
他就看见,
他的顶级领导,对着祁时鸣嘘寒问暖。
甚至弯腰恭恭敬敬倒茶,狗腿到什么地步吧...
好像祁时鸣才是那个大领导。
甚至祁时鸣看见他的时候,还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那个领导立马给他亲自倒茶。
这是他能享受到的待遇吗?
这特么的还真是!
祁鹏飞都懵了。
走的时候,还被塞了一大堆礼品。
之后上班哪是去上班干活啊,分明就是带薪休假。
领导根本就不让他干活。
就差没直接帮他干活。
祁鹏飞很清楚是因为谁。
全都是因为自己的儿子。
自己如今的一切好处,都是儿子亲手带来的。
他默许了。
祁二丫她们去念书的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卧槽,祁家的这些人是疯了吗?几个小丫头片子,迟早要嫁人,现在念书顶个屁用?”
“就是就是!这要花多大一笔钱啊!”
“她们能读超过一个礼拜算我输!”
祁时鸣完全就当没听见这些讽刺的话。
他很快跟韵景辉去了古墓的所在地。
祁时鸣从来不怕吃苦,那么大的佛像,他单独一个人就直接扛了回来。
他不想让韵景辉担心。
所以从来没说过。
只是晚上的时候,呲牙咧嘴地跟011抱怨。
“狗系统,阿爹好疼啊啊啊。”
[乖乖乖,你直接丢给主神不就好了,吃这个苦做什么?]011不理解。
祁时鸣完全可以让韵景辉来帮忙做这些事。
他一贯不是最能偷奸耍滑吗?
但是他没有。
甚至为了不让韵景辉发现,晚上休息都是直接回自己家。
少年依然吊儿郎当地躺在床上,他揉着酸疼的手臂,眼底的笑容已经没了最开始的浑浊。
像是上帝终于舍得给这个精致的木偶赋予灵魂。
而不是像一个行尸走肉。
“我当然可以仗着他心疼我,然后把活全都丢给他来做。但是你要知道,我也心疼他,既然我能做到的事,为什么要让他也跟着受这份苦?”
韵景辉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