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他知道祁时鸣的意思。
但是喂饭不给自己讨回一点福利,怎么能行?
刚才的那一个亲吻,已经让他有些上瘾。
所以倒不如来的更凶猛一些。
祁时鸣想着自己在暴躁症发作的时候那些所作所为,反而率先开始不好意思。
小孩儿宽宏大量的点了点。
直接把盘子叉子都递给他。
懒洋洋的张嘴等着吃。
一顿饭下来,裴皋倒是知道这个小家伙的脾气。
嘴比较馋,而且又比较叼。
又懒又娇气。
病情不发作的时候,就像是一个讨人宠爱的小朋友。
像是现在这种状况,很难让他联想到暴躁症的患者。
他伸手将面前的少年抱起。
转身去了旁边的浴室:“在治疗的这段时间,你需要在我家里面呆着。”
“我事先跟你说明一点,我这个人是有一点洁癖的。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是不会允许你与我住在同一个房间里。”
祁时鸣眼睛骤然之间一亮。
原来还有这种好事?
这个位面的狗东西好像有很严重的洁癖。
好的好的,他知道了。
以后就这样逃避。
但是下一秒。
裴皋伸手解开祁时鸣身上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