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伸手要抱的时候,不是还不给吗?
不是还不想搭理他吗?
这会儿倒是一副为他好的样子。
而且话说的冠冕堂皇,他差点就信了!
裴皋好像特别热衷于自己做饭。
照顾好他换好衣服,便自觉地带上了围裙,转身进入了厨房。
厨房里面的食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增加了很多。
祁时鸣坐在一旁安静的看。
他很符合一个病人应该有的样子,没过多久眼神就开始有些飘渺。
一直等到饭菜的香味传了过来。
祁时鸣一点屁颠的坐在桌子旁边,看着面前这碗新鲜的海鲜粥。
张嘴便是要吃。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自己身为病人的身份。
裴皋也很满意的维持着现在照顾他的样子。
等到摸了摸他的小肚子,确认过吃饱了之后。
才抱着他直接出门。
压根不给这个小家伙走路的机会。
祁时鸣看着自己只穿了袜子,压根没穿鞋的脚丫。
哼了一声。
裴皋打从一开始就打算抱着他走,告诉他,问他的意见,其实也只不过是走个流程。
连鞋都不给他穿,除了让抱着,难不成还让自己走着吗?
好在因为自己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如今,就算被抱着也无所谓。
两个人坐上了车。
裴皋直接就把车窗摇了上去。
作为一个暴躁症的患者,裴皋不太想让他与外界的事物有太多的接触。
因为每一个病症都会有起源。
他昨天晚上熬夜去调查这个小家伙的病情原因,可是发现他们祖上几代人,没有任何人有这个暴躁症的病例。
也就是说,这个病例是从祁时鸣开始的。
可是,如果要并非受到了重大的打击。
若非是受到了什么重创。
又怎么可能会到今天的这种程度?
祁时鸣曾经经历过很多的痛苦,可惜现在他这种状态也无法去询问。
裴皋也能够猜的出来,肯定有一部分原因是和声音有关。
因为……祁时鸣昨天晚上看见电视的时候,反应就很差。
祁时鸣原本以为这个狗男人会带着他直接重新回原来的医院。
可是他后来发现自己想多。
裴皋带着他到了一个巨大的宅子当中。
刚进门就直接联络了专门的医生。
也并没有打算给他看病,而是准备给他看看嗓子。
这里的医疗设备很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