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还是因为是祁时鸣的生辰,所以皇后才特别批准让他微服出巡。
说来也奇怪,两个人虽然是龙凤胎。
但生辰却并不在同一天。
“明日下了学堂之后再跟你讲。”祁时鸣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两个人心满意足地走了。
谢江知从帘后出来。
旁边的侍女已经在这个时候递过来了一套干净的白色衣衫。
祁时鸣伸手指了指偏殿,倒是没有半点警惕:“你去那把衣服换了吧。”
谢江知低头瞧着这些衣服。
皱了皱眉。
他个子高,这些衣服自然就短,更何况是古代的衣服,他要研究一下该怎么穿上去。
他拎起衣服看了又看。
不知过了多久,
门口的少年等不及了。
偏殿的门推开,歪着脑袋看着他:“怎么这么慢呀?”
跌入眼帘的,就是男人伟岸的身姿。
谢江知个子很高,锻炼的也好,如今在若有若无的蜡烛光线下,肌肉的线条明暗交错,反而显得更加优越。
“进来不敲门吗?”谢江知轻笑了一声,拎了拎衣服,懒洋洋地说道:“小太子,这衣服我可不会穿,不然你来帮帮我?”
祁时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里是他的宫殿,为什么进来还要敲门啊?
更何况,将来整个江山都是他的。
他想去哪就去哪。
而且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明明都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可是为什么还能用这么轻佻的语气跟他讲话?
祁时鸣咬了一下后槽牙,还挺凶:“不准称呼本宫为小太子!”
他现在都已经快要20岁了!
哪里小了?
而且有谁会这么大胆,居然让当今太子帮他穿衣服?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小家伙是不是忘了,你到现在都没有跟我这个救命恩人说过你叫什么名。”
谢江知也不着急穿衣服,他直接双手环臂,坐在床上。
“大胆!信不信直接喊人把你拖出去打40大板!怎么可以这么称呼我?!更何况你有资格知道本宫名讳吗?”
祁时鸣超级凶。
他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满脸都写着不敢相信。
从小到大,谁见了他不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如此散漫态度的人,谢江知还是第一个!
而且这男人的头发是那种剪得极短的黑色,要知道只有家族丧亲,才会修剪的这么短。
谢江知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