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需要随时随地做好准备,为这个国家来牺牲。
他从出生那一刻开始,他的所有都已经不是归属于他。
谢江知忍不住的朝他离得更近,似乎能够闻见这个少年脸颊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若有若无的桃子香。
他又说:“刚才看你在那一群人当中不高兴,所以我才把你带出来的。”
当然,他也有一点点不高兴。
谢江知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这一抹情绪从何而来。
只是觉得自己心里面酸的很。
不想让这个少年结婚。
他甚至不想让这个少年的身边有更多的人。
而且这个小家伙从在和那些皇子们接触的时候,脸色就一直紧绷着。
唯独和自己的时候才会一脸放松。
恐怕连这个小家伙自己都没发现。
谢江知得到了这个认知,大概心里面也确认,自己在祁时鸣心里面,地位应该很特殊吧!
祁时鸣轻轻点了点头:“只有一点不开心,而且我还有一点担心。”
谢江知扬了扬眉:“在担心什么?担心你自己吗?”
祁时鸣摇头:“并不是,在担心我姐姐。我希望她将来能够嫁给自己的如意郎君,希望她能够活的平安,这辈子像现在一样开开心心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