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近就能够瞧见他这副随意散漫的样子。
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的腹肌,还有上面秀气的锁骨。
男人单手执着一杯茶,另一只手支撑着发丝,瞧见人来,这才漫不经心地望过去。
“呦,这是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祁时鸣走上前已经看得面红耳赤,他转移视线,“去见外公了,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如果是被别人看见了,那还得了?”
更何况这是太子的榻,都这么明目张胆,甚至还毫无顾忌地躺上去的人,也就只剩下谢江知了。
“这里是你的宫殿,你不想让别人进来,那别人就进不来。去见外公了,怎么也不知道带带我?”
谢江知抿了一口茶,只是茶顺着嘴角滑落,一点一点滚动青筋脖颈。
直到消失不见。
“可是你也没跟我说你去哪了。”祁时鸣也不想跟他讲话。
谢江知消失了这么久,还敢说!
“皇帝找我有点事。”谢江知说到这,目光已经冷了下来。
但是他很快掩饰了过去:“大概跟我说说要怎么教育教育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孩。”
“谁知道我回来之后就不见人了,而且放在柜子上的东西是什么?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