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源头是从哪里来的,谁也不清楚。
谢江知吩咐别人去调查御膳房。
然后让所有人竭尽全力的去治疗太后。
祁时鸣整个人呆在偏殿,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脸色苍白极了。
可是他知道他现在不能流眼泪,也没有时间去流眼泪,他要尽快查清楚来源。
当他推门准备出来的时候,听见今天来的太医又说。
“太后情况越来越糟……如今只能拿着仙药吊着一口气。”
太医们不知所措。
祁时鸣手紧紧的握拳:“无论如何?都必须全力以赴地去治!多少银钱都没问题!必须把太后给我救回来!”
寇胤雅当年与皇帝成亲的年龄较早。
如今只不过是40岁的年龄。
又自幼受到家里宠爱,身体健壮的不得了。
从小到大都没有生过什么重大的病。
如今,这还是第一次。
太医院忽然之间有人进来禀报。
“查到来源了!是……野子国送来的那个腐烂的鹿头。”
那只鹿头再送过来的时候,大家伙就在想着怎么处理。
毕竟鹿头是野子国送来的礼物,若是随意处理了,只会落人口舌。
是如今这么大一个鹿头,他们也只能摆在御膳房。
然后命人风干来制作标本。
可是谁能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东西。
实际上太后发作之前,宫里面就有不少的宫女和太监,为此受到了磨难。
可是因为有人压着,所以没有多少人敢声张,才酿成了现在的大错。
太医院那边已经有人开始研究配方。
可是都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
大家伙心里面都着急,也害怕有一天事情会暴露。
结果没想到,居然会让太后染上这样的疾病。
祁时鸣第一次发怒。
他忽然之间猜到了贯丘博裕当时走的时候为什么那么轻轻松松。
恐怕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祁朝。
这一群人就是想看着他们逐渐落入绝望。
想看着他们无力垂死挣扎的样子。
这很符合他们的做事风格。
谢江知等疾手快,直接吩咐周围的人去调查外面的例子有多少。
如果发现有人感染死亡,必须把那些处理干净。
祁时鸣宫殿里面来回走动,她整整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这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无力。
到了真正出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