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宫中。
谢江知此时也是分身乏术,他不懂医术,但是心里也清楚,像是这种连发烧感冒都会死,不少人的地方。
这一场时疫想要结束,简直是难上加难。
“我有一个办法。”
谢江知忽然抬头看向祁时鸣。
这也算是下下策。
“嗯?”祁时鸣皱眉问:“什么?”
谢江知:“我带兵前去野子国一趟,搞清楚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既然来源的地方是那只鹿头,那必定野子国也有先例。”
“他们那肯定也有解决的办法,能够再这么发展下去了,否则的话,祁朝迟早会走向灭亡。”
谢江知并没有在开玩笑。
他这几日派人调查出来的资料显示的内容已经够多了。
“你不能去,我派别人去!”祁时鸣一拍桌子站起来,他根本不想让男人去冒这个风险。
谢江知反而摇了摇头:“阿时,你忘了吗?我是神,怎么可能会有事?”
“更何况,野子国想看的就是我们的一个态度,其他人留在宫中,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但是我会的东西太少,如今反而是我出力的时候。”
谢江知走到祁时鸣面前,伸手抱住他。
用力到像是直接把人给圈到骨子里。
“你不用担心我,更何况我的身份在这摆着,贯丘博裕不会拿我怎么样。”
“宝贝,别哭。”
谢江知细细的亲吻着少年的唇。
就好像要把这种感觉直接刻在心尖上。
看这少年一贯漂亮的眼睛,落下的泪水。
谢江知成熟的就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人物。
“好了,等我回来就给你做蛋糕吃,嗯?”
谢江知当然知道有多凶险。
他想要保护好祁时鸣在意的人。
前朝后宫之间的纷争不断,如今祁时鸣刚继承皇位没有多少时间。
如果要是能够借着这个机会拉拢人心,当然再好不过。
所以思来想去,他反而成了那个最可靠的人。
他要亲自去野子国打探情况。
为少年带来准确的消息。
谢江知出发的那一天,只是简单的带上两个武力高强的随从。
祁时鸣没有丝毫犹豫,那就把长安阁的令牌给了他。
“你要是遇到危险,就把长安阁的令牌捏碎,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过来帮你。”
这是祁时鸣最大的底牌。
但是他心甘情愿给谢江知。
男人骑行在马上,转头冲他灿烂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