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能顺着我?我昨天让你别装了,怎么不知道停手?”
到最后珍珠差一点取不出来。
这个狗东西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力量的悬殊,被压制的死死的。
祁时鸣眼泪花瞬间就出来了。
这个该死的草药为什么这么辣?
像什么?
祁时鸣眼尾泛着泪珠,忍不住的就拿草药去做对比。
像是生姜。
这玩意儿要是能消肿的话,他现在立马就生啃泥巴!
那不是在以毒攻毒,加重病情吗?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
那些草药逐渐变成了和花生油一样的东西。
祁时鸣趴在枕头上,这会儿整个人压根没力气讲话。
他闭着眼睛,脸色快要凝出霜。
小鲛人伸手把他捞进怀里,抚摸着他的背,轻声安抚:“乖,忍一忍就好了。”
祁时鸣直接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忍?
莱恩克斯怎么不自己忍一忍?
为什么要来受这种委屈呀?
越是有人哄,眼泪越是哗哗掉。
莱恩克斯坐在旁边,手足无措:“乖,不生气好不好?那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哄你?”
祁时鸣筋疲力尽的抬眸瞅了他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