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身为人质的自觉吗?”
祁时鸣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起来比他还要自觉:“怎么?所以我现在就合着要大哭大闹,然后绑起来在角落里面骂你们祖宗18代,你才高兴,是不是?”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欠啊?我在这里乖一点,等着他们把钱送上门给你不好吗?”
贺临听着这小家伙的一番话,居然还觉得挺有道理,甚至根本无法反驳。
祁时鸣今天一天很显然是转累了,他闭上眼睛,昏昏沉沉过了没多久,就已经直接睡了过去。
贺临真是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个小家伙心大。
而且这个居住环境还挺差,这个大少爷睡得还那么舒服。
贺临平常没地方休息,就会在沙发上凑合对付一晚。
结果今天晚上沙发被人占了。
贺临只能委委屈屈的缩在了沙发旁边,趴着凑合休息。
一直等到第二天,祁时鸣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男人趴在旁边休息的样子。
原本以为按照这个狗东西的性格,应该会直接睡在自己身边。
结果这一个位面倒是挺绅士。
祁时鸣盘腿坐起来只是细微的动弹,很快就惊醒了男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