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这个狗东西嫌弃他!
偏偏越是这样,他越是要凑近。
只是刚刚坐下,司商霖的一双手便落到了自己的腿上。
如果不是周围有人,祁时鸣感觉自己必定会如同一只蚂蚱似的蹦起来!
“小先生,刚才在台上表演的不错。都有空单独教教我。”
司商霖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
小先生又是什么称呼?
“元帅言重。”祁时鸣干巴巴的笑着回应。
然而,就在这时,台上又气冲冲地走上来了几个人。
“元帅刚才并没有到场,也没有看见我们表演的那些东西,如今瞧见元帅您来了,我们自然也要站出来献个丑!”
那几个洋人一边说着,然后一边挑衅似的看了一眼祁时鸣。
他们如果一旦表演,祁时鸣还会有什么立足的地方吗?
很显然,绝对不可能!
“既然知道是献丑,那又何必站在台上呢?”司商霖嘴却挺毒。
直接抓着这个字眼骂回去。
祁时鸣眼尾带着几分浅浅的笑。
几个戏子站在台上,瞧着有几分不知所措。
这个元帅忽如其来的恶意,他们还带着几分惊慌。
“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