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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怕是要更加刁难他。
更何况又不是自己愿意过来的,是印怡薇哀求着自己。
司天华这一副懦弱的样子,直接就让印怡薇愣在了原地。
“只不过是一些衣服的废弃布料而已,能够有什么损失?”
“那些布料清理出来不就完了,用得着这么多金钱吗?”
“祁时鸣,是不是还记恨着之前的事情?所以才狮子大开口。”
“只不过是毁坏了一点程序而已,怎么可能会吃这么多?”
“祁时鸣,如果你想要通过这种办法让我回到你身边,那你就大错特错!”
印怡薇眼神带着几分怒意,仍然端着架子,就好像面前的少年有多么的不堪。
但是话音刚落,刚刚出现在门口的男人,眼眸骤然之间暗下。
司商霖倒是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
他穿着工服一步一步走来。
手上还拿着计划表。
颇有占有欲的直接站在了少年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两个。
“没有人允许的情况下,是不允许进入的,你身为司家人,应该是最清楚的。”
这话一出。
司天华整个人的后背瞬间冒出了冷汗。
毕竟他从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这个上过战场的司商霖!
哪怕小时候再怎么顽皮,再怎么骄纵,再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再嚣张的气焰都会夹着尾巴当人。
“我也只是一时被鬼迷心窍!”
“我不干了,我以后绝对不干了,我这就回去跪在祠堂跟前认错。叔叔,求您原谅我。”
司天华痛哭流涕。
不是因为别的,虽然他是家族里面唯一的小少爷。
虽然从小到大都备受宠爱。
可是他也无比确信一件事情,如果元帅一声令下,要将自己赶出元帅府。
那么,自己将来和元帅便无半点瓜葛。
他从前所享受到的那些荣华富贵,将全部化为泡沫。
他自小被娇纵长大,如果要是被赶出家门的话,那该如何在这艰难的世道生存?
司天华浑身都在颤抖。
印怡薇一脸失望。
没想到之前对自己许下的那些海誓山盟,在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连个屁都不算!
司商霖并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落到了旁边的这个女人身上。
浑身狼狈,哭得梨花带雨。
看起来确实会像那种男人会心动的类型。
不过很可惜,
司商霖面前的这个女人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