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的时候,
司商霖不找痕迹的皱了皱眉。
或许是因为在地下室的缘故,所以红酒反而显得有些冰凉。
要找东西来温一下呢。
司商霖没有说话。
祁时鸣看着面前的绳子,手摸着下巴思索了半天。
在绳子上走完一圈有什么难的?
没想到这一次的狗东西反而看起来格外的好说话。
他信誓旦旦地走上去。
绳子骤然之间因为重物的压力而变得有些低。
祁时鸣微微皱起了眉,忽然之间就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刚开始走两步倒觉得没什么。
为什么感觉越走,反而越发的艰难。
只不过是短短几米的路程。
祁时鸣不得去触碰任何的东西。
他掂着脚尖想要缓解自己的压力。
可是这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太难了。
司商霖手支撑着旁边的桌子,慢慢地欣赏着少年,此时含着痛苦的眼神。
这样可怜兮兮的小动物,最能够把人心中的那一抹杀意给勾勒出来。
祁时鸣抿唇却不肯服输。
司商霖这个时候掏出怀表:“有时辰在记录哦。”
“十……”
“九……”
“八……”
第674章 楼台戏子vs疯批元帅二十五
每个人对时间的压迫感都有极致的恐惧。
祁时鸣艰难地迈动双腿,可是这每一秒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他红着眼眶,转头看着旁边没有任何松懈的司商霖。
“呜呜呜……饶了我,不要走了。”
祁时鸣嗓音带着几分求饶撒娇的意味。
就像是狐狸缠绕在脚踝之处,那种毛茸茸的感觉,还真是让人无法拒绝。
“那以后你还听我的话吗?”
司商霖问。
他坏透了。
是会趁着这个时候,来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听。”
“听的。”
“我最听话了。”
祁时鸣浑浑噩噩,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
脚踝上的锁链发出碰撞的声音。
司商霖捏住少年的下巴,他的目光冷静而又淡漠:“不要去喜欢别人。”
“只准喜欢我一个人好吗?”
祁时鸣晕晕乎乎的点头。
司商霖又借着这个机会问道:“成为元帅夫人,好吗?”
祁时鸣抿唇不语。
毕竟,
他还是想要当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