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本来就很瘦弱的小孩就滚到一边。
如今待在角落,看样子还挺乖。
裴宏深想到这,又忍不住头疼的抓了抓自己的黑发。
还真是见鬼了。
他虽然在家族里面并不受宠,但是也不至于到这种被人拿捏的程度。
更别提,让他去照顾别人。
哪有被买来的奴仆这么嚣张?
他称一声大人,祁时鸣倒是真把自己看成了大人。
裴宏深在心里腹诽。
躺在祁时鸣身边,仍然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微微一侧头,就能嗅到少年身上的味道。
很香。
说不出的感觉。
像是掉进蜜罐里。
酥到让人说不出话。
他忍不住的伸手摊开那张被绣好的布卷。
栩栩如生的花直击他的心脏。
他歪着头,看着上面枕密的功夫就知道,祁时鸣估摸着在这个上面花了不少的时间。
一个男儿郎,居然能够把女儿家的针线活儿玩的这么优秀。
天生就是当一个好妻子的料啊。
裴宏深想到这儿,忽然之间摇了摇头,把自己的这个想法直接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