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
低沉的嗓音还带着几分轻笑:“阿时的身体怎么比我这个病人还要虚弱呢?要加强锻炼才行。”
祁时鸣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他恼羞成怒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直接推开一把转身离开。
这个狗东西还真是不知好歹!
裴宏深因为坐着轮椅,所以没有办法追赶过来。
祁时鸣这会儿心里面郁闷的很,也不想转身回去,索性就直接在大街上到处溜达,看看情况。
然而,很快他就已经看到了一个公示栏。
当祁时鸣走近望过去,发现上面通缉令上的人像时,整个人的眼神倒是划过了一抹不对。
因为这个通缉令上的人像,可不就是当初原主跪在街边的时候,哪怕卖身都要葬掉的父亲吗?
按道理来说,对方应该早就已经入土为安,可是看看这个通缉令好像也并不是那么回事。
祁时鸣记性一向不错,所以哪怕只是看一眼,对那具尸体还略有印象。
而通缉令上的文字写的很明白。
听说他是这一代的反贼,兵官好不容易抓获之后,又重新从大牢当中逃了出来。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