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犯的脸上也划过了一抹无奈。
“所以您现在究竟是身处何处?为何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您?”他一边说着,然后一边努力的凑近。
祁时鸣嗓音冷淡:“裴家。”
如今看来,若是想要见到皇上,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入宫。
可是,据了解,皇宫离这里十万八千里。
若是想回去,恐怕还要快马加鞭三个月之内。
祁时鸣并没有多说,他反而把目光落到了地上,躺着的人身上,他声音冷淡的回复:“罢了,我现在在裴家生活的日子很好,你也不必多心,从今天开始,你我之间并非上下级关系,你自己去这个世道上谋取财路吧!”
祁时鸣说完站起来转身离开。
他的手上还拿着对方的人皮面具。
走远了之后。
祁时鸣很明显察觉到那个地上的人,在针恢复的一瞬间直接消失在原地。
如果真的想要带着他复仇的话,这会早就追过来了。
而且自己在王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但凡打听的人恐怕早都打听了。
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那个人的谎言有些恶劣,不过既然是拿了他的东西,那他自然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饶过对方。
祁时鸣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这张人皮面具,慢悠悠地将它撕烂,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这张人皮面具做的恶劣。
也没有必要专程留着。
当他回家的时候,裴宏深一直就坐在轮椅上等着他回来。
看见他进门,这才无法克制地站起来,朝着他扑去。
“怎么去了这么久?”
裴宏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居然还有一点点的小幽怨。
“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一下,从我走了之后,你就一直在这里等着我吗?”祁时鸣边问着,然后一边摸了摸少年,因为坐在门口而冰凉的手指。
裴宏深并没有回答,但是直接就用实际情况来表明了答案。
“外面的天气比较冷,你身体又不好,以后在屋里面等我就行,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学一学针线,这样以后也好为你自己铺路。”
祁时鸣一边说着,然后一边摁了摁他的脑袋。
裴宏深忍不住的点点头。
颇有一种贤妻良母的感觉。
祁时鸣你这个时候不免有些怀疑,难不成自己家狗子这个位面的属性真的就是一个贤妻良母?
这个小家伙不行呀,居然没有一点想反攻的念头。
祁时鸣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看似是个惩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