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
裴宏深坐在轮椅上有些不安,毕竟自己只不过是来源于一个小家族。
而这个少年呢?
他居然是来自于京城。
会的东西多到离谱,好像随时随地,都能够像挣扎出牢笼的鸟一样自由。
身份成了两个人之间最大的枷锁。
如今在这个小小的地方,裴宏深突然之间开口说道:“阿时,你打算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收手呢?毕竟我们约定了以后要一起去海边。”
这个小糯米团子终究还是没忍住自己的芝麻馅。
他悄无声息地试探着。
祁时鸣亲了亲他的额头:“等到……把你治疗的钱和药材都集齐。毕竟只有健健康康的,我们才能去更多的地方。”
裴宏深微微点了点头。
他无比厌恶自己的这一副身躯。
他多么想跟正常人一样,但是这种打娘胎里面带来的东西想要治好,可以说得上是天方夜谭。
他无数次想要逃离裴家。
当真真正正地出现在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时,裴宏深又只剩下了不安。
毕竟,
如果要是在自己家的话,他还能直接拦住这个少年想要肆意飞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