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稀罕?不回就不回呗,能把我怎么样?”
祁时鸣伸了一个懒腰。
“谢司珩,你别以为我嫁到这里,我就能够任你拆遣,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随时都能够脱离这个王府。”
祁时鸣伸手指了指天边飞翔的鸟。
他骄傲不羁,从来不会被任何情绪所怪。
“就像那天上的鸟,你能困得了我一时,但是困不了我一辈子。”
谢司珩目光划过一抹意外。
他顿了顿,倒是饶有兴致地问:“那你嫁过来是图什么?”
祁时鸣伸手挠了挠头:“香儿说,王府的饭好吃。”
嗯,
没错。
图饭好吃。
祁时鸣说这话的时候还挺诚恳。
结果来到这之后,发现这里的饭全部都是青菜叶子。
祁时鸣越想越觉得离谱。
早知道在结婚那天就跑了。
用得着在这受这种委屈?
谢司珩任他想破脑袋都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面前的这个少年单纯,还是该说庆幸自己家的厨子安排的好。
面前的这个小兔子,很显然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话生气了。
偏偏谢司珩还有一种情不自禁想哄过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