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举止间都带着几分野气。
完全想象不到刚才在屋子里面拉着小提琴这么好听的人,居然会是这个简单粗暴的小家伙。
祁时鸣伸手将门直接反锁住。
傅凌远在第一时间大脑当中,就已经开始响起警铃。
因为这个房间里面并没有监控,没有人知道接下来屋子里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如果这个小家伙做出什么偏激的行为。
那自己必然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傅凌远喉结微微滚动,语气分外紧张:“小少爷,您想干什么呢?”
祁时鸣走到旁边的床上坐下,或许是因为床较高,脚并不能直接挨着地。
啪嗒一声。
脚上的拖鞋直接砸落到了地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
只剩下那一双格外细的脚踝,以及那堪堪比自己手掌大一点的脚丫。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虽然知道大家都是男人,但是豪门的家庭总有那么些挑三拣四的主。
傅凌远当即就已经低下头,回避了自己的目光。
可是偏偏就跟被勾了魂似的,傅凌远忍不住地再次又看了一眼。
小少爷从小就是被人伺候的命,如今坐在那里也并没有显得有任何的窝囊。
反而有那么一点点娇滴滴的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