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
祁时鸣反问:“对啊,阿婆的事不是所有都能预料的,和你也没有关系。”
少年出身豪门,可是骨子里却没有娇气的劲。
他耐心,温柔,这世界上怕是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
傅乐贤揪着他的衣角,目光是浓浓的不安。
他问:“小哥,你是不是打算走?”
刚才祁时鸣说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想走吗?
祁时鸣道:“不会,我永远都不会走。”
“因为远哥在这里,他在哪我在哪。”
傅乐贤吸了吸鼻子:“小哥,你简直就像是老天爷给我们派来的天使。你真的太好了。”
好到让他不知所措。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
医生进进出出,脸上说不出的凝重。
“老人家年龄大了,身体情况根本经不起折腾,目前查出她心脏出血,需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随时都有可能病危。但是我们不建议手术...”
阿婆年龄太大了。
心脏手术终究不是小手术,万一出问题了,谁愿意担起这个责任?
“目前我们的保守估计,治疗费用需要八十万,你们二位看吧,是坚持治疗,还是...”医生不忍心。
面前这俩个一看就知道是孩子,身上穿的衣服简单破旧,根本不是什么有钱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