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想的是,帮她做事。
祁时鸣离开后,总觉得身边空落落的。
路上要是碰见什么好吃的,会条件反射往旁边看一眼。
毕竟,那小丫头,平常是最见不得这些东西的。
可是,身旁的小孩不在了。
吵着要吃零食的娃娃也不见了。
祁时鸣收回目光加快脚步。
他总要快点去找到治疗自己的办法,不能让那个小姑娘等自己等太久了。
祁时鸣这一路走得很偏远。
甚至没瞧见几个人。
夜深的时候便席地休息。
镜头之外,司寒礼目光没有从大屏幕上移开过。
明明连世界上最好的席梦思都会觉得硬的人,过去却什么地方都睡。
马路。
雪地。
沙漠。
甚至还有泥窝。
祁时鸣背着一个破毯子,浪迹天涯。可是这些苦他明明是不用吃的。
细数下来,只让人觉得心疼。
祁时鸣按照苏姨给的内容去找。
他就像是丑陋的骑士,穿过层层玫瑰丛林。倒长出来的刺扎进了肉里。
没觉得疼,只是面无表情地将那些刺全部都解开扔掉。
血很快就凝聚成了新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