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的门派。
砍掉还是有办法重新接回去。
只是皮肉一起断裂的痛苦,常人没有办法想象。
甚至这把剑,祁时鸣想要伸手拿起来,此时都显得那么无力。
他呆在自己的房子里。
戎飞白早就已经听闻风声赶了过来。
祁时鸣一蹶不振的样子,让戎飞白有些难过。
但紧接着,他又说道:“不过,现在不能拿剑,也只是一时的。你苏姨制作的那个丹药是要将你浑身的血管以及器官都再次生长。到时候你绝对能够和普通人一样。”
祁时鸣有些无力的看着他:“可是师傅,我们还差一味药。”
戎飞白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你好好养伤,我去让她过来。”
祁时鸣有些疲惫地躺在床上。
从他出生到现在,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的心情。
心里面更多充斥着的是那压都压不住的怒意。
为什么他们门派要被人这么羞辱?
为什么要被扣上那么多废物的帽子?
他不想。
谁不想站在世界之巅?
可是他的手。
祁时鸣眼泪滚落在地上。
他终究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就算再怎么成熟,也仍然是个小孩子。
他会捂着伤口。
恨不得将自己的泪水全部流干。
深夜的时候又会抬头望着天,想着那个门派长老手心里面冒出来的火。
戎飞白来帮他疗伤的时候,祁时鸣问他了。
戎飞白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些武器。
“现实不是话本,那个长老手里的东西其实都是这些。能力强到到一种程度,就能够随意控制。只有每个门派的的门主才能够拥有。”
戎飞白一边说着,一边帮他换着药:“我死了之后,这些就都归你。所以你要好好振作起来,以后门派我还想指望着你呢。”
祁时鸣有些错愕的看着他:“之前不是内定的,说是师姐吗?”
戎飞白叹了一口气:“那丫头跟我说过,她觉得你应该会更合适。”
起码,祁时鸣有为了门派牺牲一切的准备。
祁时鸣看着那些东西,闭了闭眼睛:“师父,我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可以吗?”
戎飞白拍了拍他的肩:“那怎么不行?祁时鸣,那么沮丧的样子,可不像你。而且这些东西全部都是祖上花大价钱买回来的,目前,唯一掌握着这个制造技术的人,也就是今天砍伤你的那个门派。如果有一天你也会研究就好了,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