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你回来了,整个人就安心了不少。”
戎飞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阿鸣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呢,唇红齿白的,没想到居然还能够坚持到你回来。”
祁时鸣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照过镜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还未完全消除的疤痕。
以及身上肉眼可见的部分还有些溃烂。
只是余光落到了旁边的镜子上。
他看见了自己本来应该长成的面容。
“这两天我一直在外面研究,我总算是把这些东西都研究明白了,师傅,你坚持一下。我肯定会想方设法救好你。”
“我们还回到之前那样好不好?”
“我不想让你有事。你是我的师傅,也是我的父亲。”祁时鸣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他手拉着戎飞白。
在无数次坠入深渊的时候,是戎飞白把他从深渊里面拽出来。
“是不是因为我的脸,所以导致你当时在和我一起采药的时候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后遗症……”
戎飞白摇头:“不是。”
“怎么可能呢。”
“师父我啊,在高位的地方站久了。明里暗里想要暗算我的人数不胜数。”
“采药的那次只不过是一个诱因罢了,即使没有那次,后面肯定也会因为别的而受伤。阿鸣别难过,你把我当成你的父亲,父亲为孩子做出点什么,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我一直在等着你回来,这个就交给你了。从今往后要带着门派好好的。别让外面的人欺负了大家。”
第1024章 师父死了
男人的声音气若游丝。
祁时鸣拉着他的手,感觉到逐渐消散的温度。
以及戎飞白最后拼尽全力才勉强守下来的戒指。
祁时鸣跪在一旁,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他站起身。
看着戎飞白冲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视线逐渐被模糊。
“阿鸣,你师姐最在意的就是她那个妹妹,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不管若玲做错了什么,你都一定要容忍她,保护她,知道吗?”
戎飞白嗓音逐渐变得阴沉。
剧烈地咳嗽着,恨不得将五脏六腑全部都咳出来。
祁时鸣含着泪点头。
门被人踹开。
凤若玲从外面冲了过来。
看着戎飞白的样子,凤若玲尖叫了一声:“师傅,怎么回事?!上午你不是还好好的吗?上午你不是还快要能站起来了吗?”
凤若玲扑过去一把推开祁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