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好奇又期待填充的感觉,有几分迷醉,险些听不明白。她梦呓般“嗯?”了一声。
舒照:“安全套。”
阿声在黑暗里的眼神渐渐清明,冷了脸,“没有。”
舒照一顿,“怎么会没有?”
阿声听了来气,瞬间察觉他委顿的势头,从他身上滚下来,“连套都要女人买,你还是男人吗?”
话毕,还不解气,她又蹬了他一脚。
舒照也给踢醒了,曲臂枕着自己的手腕,缓了口气。
一时间谁也没有讲话。
阿声怨他临门一脚破坏气氛。
舒照怨她……他没什么能怨她,今晚确实是他鬼迷心窍,准备不足。
茶乡不像海城24小时都能叫到外卖或跑腿,舒照当然可以自己跑腿,24小时的超市应该能找到。但他不确定回来是否还有劲头。
阿声许久没见他有动静,又往他身上发泄一脚。
“好了!”
舒照翻身压住她乱蹬的脚,扣住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这么吻的补偿和安慰意义更大,他显得尤为认真和温柔。他渐渐用劲,又多了一点驯服的含义。
被窝又干又暖,跟潮湿的浴室截然不同,他们相触的肌肤清爽干燥,只有唇舌湿-润,存在感更为鲜明,一遍又一遍强调已经接吻的事实。两颗心灵不知远近,两具肉-体先缔结了盟约。
夜还是静悄悄,床上的两个人也是。
中午时分,抚云作银。
阿声正想喊水蛇订午饭,不知道人哪去了,打电话给掐断,隔了几分钟才回店。
四目相对,两厢尴尬。
阿声忘了昨晚怎么睡着,可能是吻累了。早上起来他们也没怎么说话,偶尔撞上眼神,竟然有一丝尴尬。这是不曾有过的状态。
认真的人才会尴尬,阿声从未思考过感情和关系的走向,不应该当回事才对。
舒照没法再把她当疯子,他发起疯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互相纵容,培养出两个怪物。
舒照只能有事说事,先开口:“我一会跟他们去边境。”
阿声一愣,他的外出来得如此应景,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在逃避。
她蹙眉,一旦怨上这个人,尴尬凭空消失,她平常的脾性回来了大半。
“又去?”
舒照点了下头,答非所问:“你的挎包呢?”
阿声往收银台下方的空层指了下,“干什么?”
舒照:“拿过来,帮我带点东西回去。”
阿声疑惑地朝他直接伸手,“给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