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牺牲一事,还有更隐晦的东西不合适挑明。
她话锋一转,问:“你们今晚到底是正常聚餐还是开秘密会议?”
舒照:“你记住我也会像你外婆一样对你就好了。”
轮到自己抒情表意的时刻,舒照又含糊了那个动词。
阿声想象不出他对她说爱会是什么样子,但是不小心想到,她自己也受不了,肉麻得虚假。
她默了默,了然醒神:“有人又贿赂你了?”
舒照再度暗叹她聪明,一点即通。
他说:“不一定是贿赂,有可能是立场问题。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阿声:“你在打比喻,还是哪个跟你有关的大领导有苗头了?”
她委婉一点,没直接说他老大。
这些官一旦犯事,都是拔出萝卜带出泥,裙带关系也难以幸免。
舒照收回揽在她肩上的手,握住她的手背,紧紧地搓了搓。
“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阿声看着他的眼睛,轮廓跟水蛇的一样,眼神却不同了,疲惫中多了一抹坚定,不再掩饰那份锐利。
她从他的掌心抽回自己的手,返过来拍拍他。
“你肯定能安全抽身,官场再凶险也比不过抓捕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