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撞击。每一次都抽出大半,让那根东西几乎要滑出来,然后再狠狠撞回去,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肉体相撞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声,混着她穴口被撞出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
“看着我!”顾行彦一边律动,一边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说,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谁?是不是我?”
“是你……顾行彦……啊……太深了……要把我撑开了……”陆姑娘哭叫着,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迭。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可她控制不住,只能紧紧抓着他,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撑开了也是我的。”顾行彦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嘴唇,牙齿磕在她唇瓣上,带出一丝血腥味,“除了我,谁准你这副样子给别人看?”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更大力度的动作。粗长的凶器在她粉嫩的穴肉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战栗,胸前的软肉也跟着晃动,在他眼前画出诱人的弧度。
陆姑娘的眼神已经涣散了,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脖子上,有几缕被汗水浸湿,黏在唇边。她爱极了他这种粗暴,这种不由分说的狠劲,这种近乎报复的占有。
“夹得这么紧……”顾行彦面容扭曲,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你是想把我榨干?”
她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雪初躺在床上,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淡的意识:陆姐姐不是永远站在她身边的人。她只是恰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停留了一夜。
夜太长,她翻来覆去总睡不着,在被褥里闷得发慌,终于推开了门,想到外面透透气。山里的夜风凉,吹在身上倒是舒畅。她光着脚踩在院中的泥地上,泥土还带着白日晒过的余温,脚底有些痒。
然而刚走到院中,隔壁房里的声音却毫无遮拦地钻进了耳朵。
那是陆姐姐的声音,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姐姐,此刻却叫得这般破碎,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媚意。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响动,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什么液体被搅动的水声,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快。
“嗯……顾行彦……再重点……”
“还要重?看来不把你干坏都不行,看你还怎么勾人……”
雪初的手僵在半空,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起来。她听着里面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只觉得心跳如雷,连腿都有些发软,不知该往哪里看,也不知该往哪里躲。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