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合住嘴,涎液从嘴角流出,又被他伸舌舔去。
舌仿佛在玩你追我赶的游戏,温柔得不像话。但一旦吸住,便发了狠劲一般,吸得她舌根都发麻。
“唔……别……”好不容易发声,声音却是她从没听过的甜腻,自己都吓了一跳。
显然对方也听出了不对劲,停了一会,更变本加厉地蹂躏着,林荔感觉自己的嘴唇似乎肿了,但无法抗议,只能被迫接受他一下又一下的舔抿。
她感觉自己坐的区域有什么东西悄然立起来。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于是用了劲想把他推开。
谌琛呼吸沉重,松开她的唇,整个人埋在她的颈窝,紧紧抱住她,似乎要将她揉入骨血。
屋内静默了一会儿,他侧头亲了亲她的耳珠:“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