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倔强,仿佛早已学会了把所有的伤痛藏在心底。
然而,悠太的笑容背后,那双眼睛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梁皓的父亲看不下去了,掐灭了手里的烟,皱着眉头走过来,用低沉的声音打断:“行了,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关店了,让孩子们回去休息。”他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语气虽然粗鲁,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慰。
梁皓站在一旁,掏出手机,低头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看向悠太,语气严肃:“刚给你发了条链接,”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家里熟人介绍的,温泉旅馆的工作,虽然离你住的地方远点,但好歹是个能安心工作的正经地方,薪水也不错。”
“你自己小心点,最近新宿那边乱得很,歌舞伎町那破地方,趁早辞了别干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关切,像是怕悠太再推辞,又补了一句,“别老逞强,你那双手,还得留着画画呢不是吗?”
悠太看着手机屏幕上梁皓发来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说了声“谢了”,却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份温暖。电车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提醒着他们时间不早了。
而这个夜晚的故事,似乎只是一个开始。
这座城市的夜晚,从来不像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某高级会所,顶楼包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的烟草气息,混合着木质地板散发出的淡淡檀香。落地窗外,东京的夜景如繁星坠地,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勾勒出一片纸醉金迷的景象。
包间内的装潢低调却奢华,深色丝绒窗帘垂落,墙上挂着几幅现代艺术画作,灯光柔和地洒在中央的胡桃木长桌上,映出桌上水晶酒杯折射的光晕。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丝绒面料的沙发上,姿态慵懒却不失优雅。
他身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皙的颈项,昂贵的手工皮鞋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精致的背头梳理得一丝不苟,乌黑的发丝在灯光下隐隐透出光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他一手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洋酒,酒液在杯中晃动,宛如落日余晖,另一只手随意扬着,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
“三年前多亏您出手相助,”他用中文说着,略微偏低的富有磁性的声线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事情处理得很干净呢。”
这个年轻男人似乎美得过分,脸上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