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面前,含着那珠圆玉润的小嘴小舌头,连气都舍不得让人喘一口。
来往敬酒或是想要一睹美人风采的人,都在看到傅淮音那圈紧美人腰肢的手后悻悻离场。
傅淮音狼护食一样把前川搂得死紧,前川喝不下的酒他就接过去喝;前川能喝下的,他就掰着人下巴从人嘴里抢过去喝。去哪儿都要抬着他的漂亮宝贝儿,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前川今晚要上他的床。
几轮下来,前川就迷糊了。傅淮音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知道这宝贝儿到手了,直接就打包带回家去了。
似曾相识的吻唤醒了酒醉迷糊的前川,对象仍然是傅淮音,吻过来的时候仍然是又凶又急。
“你干嘛呀…又要我帮你?”
傅淮音听着前川缓慢的语速,仿佛和怀里人一起回到了初吻的那个午后。他坏笑着耐心哄道:“这次换我帮你,怎么样?”
前川听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把下巴搭在傅淮音肩膀上。过了很久后,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次终于不拒绝我了?”傅淮音喉结滚动,只觉得嗓子发干。
前川又“嗯”了一声,吐字清楚地回答:“因为你说过会很舒服的。”
傅淮音体格比前川大出一圈,轻松就能将前川抱起,按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坐着。前川那隐秘又羞耻的秘密,第一次暴露在除了生父和养母外的人面前。傅淮音抱得越紧,前川肚子里那阵痒意就越厉害,逐渐觉得湿热难耐,忍不住轻微晃动腰肢磨蹭下方结实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湿得这么厉害···”
傅淮音腾出那只掐着前川下巴的手,探下去隔着裤子摸了一把,心里爱得要死,凑过去往人耳垂上重重亲了好几口,又低声笑他:“小处男,亲两口就射了?”
“才没···”前川后知后觉生出羞耻感来,耳朵上传来的痒意烧得他头晕,只想着隐瞒秘密,膝盖上用了点力,刚把屁股从傅淮音腿上抬起来,就被人一把按住了腰,向后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别,别脱我裤子呀!”他红着眼睛望着傅淮音,并没有哭,只是被砸在自己脸上脖颈上的那些亲吻冲得头昏脑胀。
“不脱怎么摸你?”傅淮音望回身下人的时候,同样是红着眼睛的,哑着嗓子催促,并将一边膝盖挤进前川两腿间:“听话,腿分开。”
“那你···”前川咬了咬嘴唇,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口,颤抖着声音说:“你把眼睛闭上行吗…”
傅淮音当他是害羞,并没多想什么,只惯常吊儿郎当笑着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