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川脸一热,忍不住骂:“干嘛说这种色老头一样的话!”
“嗯···”听筒里的男声传出一声闷哼,那声音仿佛就像是傅淮音埋在自己两腿间发出的一样。混杂着男声粗喘,还有规律的皮肉拍打的声音,前川知道那是傅淮音也在自我排解,随即往后仰了一下头,跟着对方动作的声音淫喘出声。他听到听筒里又传出男人的声音:“小逼总是那么湿···好想操进去···嗯···”
“别···别只顾着自己爽啊···”前川不满于揉搓入口处的两片花瓣,更深处传来的渴望更让他焦灼。
“可我不想让你自己放进去,怎么办呢?”
“傅淮音…你···你这人怎么,嗯…这样啊…”
“反正就算不要我操进去,你也一样能爽得要死,不是吗?”
“你···你心眼真小!”
“是,我心眼小,但也没有你下面的洞小。”
楼下的章幕云听到这句话,不禁勾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
傅淮音很能拿捏住前川的脾气,那个狗崽子知道怎么讨前川开心,也知道怎么让前川爽得升天。事实上可能连前川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其实很听傅淮音的话。
“那么小的洞,要是真被我操进去了,我还得担心它能不能合上。万一操坏了,总不能让它一直漏着,毕竟宝贝儿你那么多水呢,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臊的前川小声哼唧,他看见镜子中的自己赤身裸体,挺着胸脯,双腿大开,像个荡妇似的舒服得吐着舌尖喘气。下身两处器官都因为情动而泛着粉色,花穴周边的皮肤因为兴奋而肿胀着,泛着可怜兮兮的水光。
“你胡说,哪有…那么多水…”
“你不信?后半辈子光喝那口小逼里流出来的水就够我活的,要不要试试?”
前川脸红得发烫,忍不住呻吟着,悄悄转着指尖在阴唇处摩擦,像是傅淮音教他那样,按压着入口以缓解自己下身的饥渴,并开口求饶让对方别再说了。
可惜那男人不听,只是喘着粗气继续胡言乱语:“别怕,合不上也没关系,大不了哥哥给你堵着。白天面对面抱着你,哥哥的鸡巴给你当塞子;晚上你坐哥哥脸上,把你漏出来的水都喝干净…”
“傅淮音!”
前川受不了了,提高音量喘息着叫了一声。又羞又臊,本想威慑,喊出口来听着只有娇嗔的意味。傅淮音继续逗他,问他是不是在发情,说他像只叫春的猫,还故意贴着电话低